[#113楼] 第117章 第117章

男人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”你说。”

“从前咱们两家多亲近啊，现在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

眼泪真就滚了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自打你跟娄小娥成了家，你见着我，就跟见着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
我就那么招你烦吗？”

她抽泣起来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那眼泪是真的，男人在心里冷笑。

两家关系走到今天这步田地，是谁一手导演的戏码，她难道心里没数？若不是她一次次在背后搅和，甚至后来还想把脏水泼到娄小娥身上，他也不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她。

起初他也觉得，一个寡妇拖着孩子不容易，可不容易，难道就能成了使绊子的理由？

见他沉默不语，女人抹了抹眼泪，声音放软了些，甚至带上了一点少女般的赧然：“我就是想着……现在娄小娥也不在这儿了，咱们……是不是能回到从前那样？”

男人终于转过身，脸色是少见的严肃。”秦淮如，娄小娥是我妻子。

我不想让她误会什么，所以咱们之间，还是保持点距离对谁都好。

街里街坊的，别让我难做。”

“妻子？”

女人像是被刺痛了，那点伪装出的羞涩瞬间褪去，换上的是不甘和急切，“她都扔下你走了！你还等她？你以为她还能回得来？”

她想不通。

娄小娥到底有什么好？论模样，论身段，自己哪点比不上？凭什么人走了，还能把他的心拴得死死的？

“没什么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男人不想再多说一个字。

手续快办妥了，他很快就能动身，去那个南方的城市，和等待他的人团聚。

女人望着他决绝的背影，指甲暗暗掐进了掌心。

她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

且不论娄小娥是否存在，单是男人知晓的那些关于她的隐秘——一会儿是易中海，一会儿是许大茂，再一会儿又是李副厂长——就足以让他退避三舍。

她还天真地以为，对方仍是过去那个能被自己轻易摆布的傻子，一切仍在她掌心翻转。

她自然不会甘心。

眼下娄小娥不在，这是她的地盘，她有得是时间和耐心。

日子长了，她不信拿不下一个心里空荡荡的男人。

男人推开自家屋门，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扑面而来，是东坡肉。

何雨哥己经把饭菜备好了。

很快，兄妹三人陪着老太太围坐桌边，屋里弥漫着饭菜的热气和短暂的温馨。

何雨水这才从哥哥口中得知，嫂子一家竟然去了那个遥远的港城，而这一切，竟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。

她气得差点摔了筷子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人撕扯一番。

没想到自己离家这段日子，竟发生了这么多变故。

当听到哥哥说过些时日也要离开京城南下时，她更是愕然：“哥，你真要去那儿？”

男人点了点头，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：“你嫂子怀着孩子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头。

我也想过了，出去闯闯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
“那……要去多久才回来？”

何雨水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满是不舍。

“放心，”

男人转回头，对她宽慰地笑了笑，“用不了几年，咱们就回来了。”

***

不久后的一个傍晚，刘海中提着两包点心，脸上堆着笑，敲响了傻柱家的门。

他是来说亲的，心里盘算着若能促成这桩事，自己在院里的面子又能涨上几分。

门开了，他刚说明来意，话还没说囫囵，迎面就是一句客气却冰冷的回绝。

门在他面前轻轻关上，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渐浓的夜色里，手里的点心忽然变得沉甸甸的，脸上的笑容僵着，慢慢垮了下来。

何雨水的手指攥紧了衣角，视线落在兄长脸上。”许大茂那种人……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何雨哥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投向窗外。”医院那张床够他躺一阵子。

日子还长。”

坐在对面的男人挠了挠后颈。”厂里的事，你真不考虑了？徐书记昨天还找我，说位置给你留着，有他在没人敢动。”

“哥？”

何雨水转过头，“那么好的差事，怎么说丢就丢了？”

每月一百多块的进项，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。

“再看吧。”

何雨哥端起茶杯，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，“那点钱不算什么。

我打算自己弄个看病的地方。”

“现在这光景？”

男人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“怕是不稳妥吧？本钱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
杯沿碰触嘴唇的轻微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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